隋末,王世充率洛阳守军屡获胜利,逐渐掌控隋军兵权。后来他称帝,却遭到李唐军队的攻击。620年7月,李世民率唐军出潼关,进攻王世充。王世充面对不利局面,向李世民请求和解,但和谈最终破裂,他只得率军抵抗,结果大败而归。让人思考的是,面对李世民,王世充为何选择投降,而不是战至最后一刻?
一
首先,王世充投降的第一个原因,是粮草已经耗尽,洛阳城陷入绝境。在李世民英勇作战的刺激下,王世充的处境迅速恶化,郑国各地守将纷纷选择不战而降。武德三年(620年)7月,张公瑾投降;8月,邓州投降;9月,田瓒率25州投降,时德睿率7州投降;10月,大将张镇周投降,郭庆献管州,魏陆献荥阳,王要汉献汴州。短短三个月内,洛阳周边郡县全落入李世民手中,洛阳变成一座孤城。
显然的是,在李世民的布局下,唐军完成合围后切断了洛阳的外部补给线,城内粮仓很快见底。《旧唐书》记载当时城中"人相食……馁死者日数十人",百姓相互吞食,守军口粮减半,连战马都被宰杀干净,军民大量饿死,甚至尚书级官员都倒在沟壑中,完全失去坚守的物质条件。
二
其次,唯一的外部援军窦建德全军被歼。眼看局势不妙,王世充亲自到洛阳城外与李世民隔洛水谈判,但最终和谈失败。此时王世充已无法独自对抗唐军,只好派使者向窦建德求救。然而窦建德与王世充原本就是敌对关系,王世充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,但除此之外,实在没有其他办法。
《旧唐书》等史料记载,王世充连续派出十三批使者向窦建德求援,窦建德率十万大军前来支援,却在虎牢关被李世民以少胜多俘虏。值得一提的是,王世充在洛阳城头亲眼见到被俘的窦建德,最后的外部希望彻底破灭,再无外力能帮助他解围。
三
再者,内部众叛亲离,集团彻底崩溃。作为隋末诸侯,王世充集团派系复杂,他通过严刑酷法、连坐人质制度控制部下,反而引发大规模叛逃:秦琼、罗士信、程咬金等核心武将先后投奔唐军,洛阳外围州郡几乎不战而降,最后只剩洛阳孤城。到了这个时候,他想组织突围,身边的残余部将也无人愿意配合,连突围的可能性都完全失去。换言之,除了向李世民投降,王世充已经没有其他出路。
四
最后,王世充不战死沙场,是因为李世民给出了明确的投降承诺。根据《旧唐书》等史料记载,李世民围城时明确表示,只要王世充开城投降,就保他和他家人的性命。在古代历史上,这样的承诺具有较高的可信度。王世充权衡后认为,继续顽抗只会落得城破身死的下场,投降至少能保住性命,是绝境中唯一的选择。
武德四年五月,王世充率文武官员向李世民投降,随后被押往长安。李渊列举其罪状后,因李世民曾承诺不杀,便决定赦免并流放蜀地。不过,在出发前,唐定州刺史独孤修德假传圣旨将其提出,乱刀砍死。值得注意的是,独孤修德的父亲独孤机曾试图降唐,被王世充杀害,这实为为父报仇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