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海新闻

我在科威特打工娶当地姑娘,3年后抱娃回国,我才知自己娶的是谁

来源:洱海新闻 分类:旅游
我在科威特打工娶当地姑娘,3年后抱娃回国,我才知自己娶的是谁

飞机引擎声在科威特国际机场上空飘荡。本是平常一次离境,一家四口回国前寻常的送行,却偏在登机口附近,揭开了我多年未曾触及的真相。

拎着两只行李箱,我伫立在候机大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眺望窗外的天空。沙漠在傍晚时分总带着些模糊不清的颜色,金黄中夹杂着灰,远方的地平线像被热浪微微拂动过一般。机场内人来人往,广播里一遍遍用阿拉伯语和英语播报着航班信息,明明已在沙特生活七年,此刻仍会感到一种不真切。

七年光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足够让我从一个刚出国时连打车都要在手机里反复查地址的工程师,变成一个能听懂工地上一半阿拉伯口音的本地人;也足够让我在这儿结婚生子,构建起另一段恍如隔世的人生。但若细细算来,七年又仿佛不过是一瞬,好似用力眨了眼,沙尘暴掠过几回,孩子哭了几夜,时光就已匆匆走到今天。

“爸爸,咱们什么时候上飞机啊?”

雅拉攥着我的裤腿,仰头望着我。她三岁,正是好奇无限的时候,能将一天的问题累积到上百个而不觉得厌烦。她的眼睛像莎拉,睫毛长而卷曲,有时神情又异常像我,当小鼻子一皱等待答案时,那份认真让人不忍心敷衍。

我蹲下来,轻轻拨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,笑着应道:“快了,广播一通知就出发。”

“快有多快呢?”

“就是你再数到五十下的时候。”

她立刻伸出手指,特别专注地数起来,数到十二时,旁边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回头趴在玻璃上发出一声尖叫。我望着她,不禁笑出声。孩子就是如此,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前一秒还在缠着你,下一秒世界已被新的事物吸引。

莎拉牵着哈立德站在稍远处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哈立德才一岁,睡意来临时格外依赖大人,此刻被抱着觉得很舒适,正含着奶嘴半阖着眼。莎拉今天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头巾,颜色很柔和,很衬她的肤色。她站在人群中从来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,但我目光掠过时,总会不自觉地停在她身上。结婚三年,我对她身上的许多东西都已无比熟悉,可偶尔回神时,还是会突然感到恍惚:我居然真地娶到了她,真的和她育有两个孩子,真的将原本平行的人生交织为一家人的日子。

她向我走近一步,低声问道:“紧张吗?”

本想说不紧张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笑着点头:“有一点。”

并非假话。回国这事,我们计划了一年。我的合同即将到期,国内一家企业提供的职位比我预想还要好,薪资和前景都合适,更关键的是离家近。我爸妈这些年嘴上总说尊重我的选择,说年轻人应当趁着能闯的时候多走一走,可每次视频挂断,我妈发来的信息里总会拐着弯问一句,何时回来。她虽没催促,但那份思念其实很清晰。

莎拉比我想象中答应得更快。她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直接表示可以回去。那时我既感到喜悦,又心生愧疚。离开故土,轮到谁都不会轻易,尤其她还要离开母亲、姐姐,还有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。只是她从不将这些挂在嘴边,越是如此,我心中反而愈发感到些许凝重。

我稍稍迟疑,还是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多日的问题:“你家人……真的不送你吗?”

我问这话时很小心,生怕触碰到什么不宜触及的话题。

这三年里,关于莎拉的家庭,我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。并非她的母亲和姐姐对我不好,恰恰相反,她们一直对我礼貌温和,且接纳了这门亲事。但岳父始终像一道影子,我知道他的存在,也明白他的影响力不小,却从未真正见过他。婚礼时他未曾露面,孩子出生时他没有现身,每逢年节只有礼物和问候,从不见本人。每次我问起,莎拉都会轻轻将话题引开。

“父亲年纪大了,不方便出门。”

“他有他的考虑。”

“别放在心上。”

这样的话她说过多次。我不是没起过疑,只是她眼中总带着疲惫和为难,让我不忍心追问。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