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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度拆解:“长鑫-兆易”共生模式后续

来源:洱海新闻 分类:科技
深度拆解:“长鑫-兆易”共生模式后续

长鑫科技-兆易创新虚拟IDM模式,是特定产业窗口期三重核心变量共振下产生的独特成果

文|谢丽容

7月27日,长鑫科技实现科创板上市。资本市场热衷这场资本盛宴,反复计算股权账面浮盈,却鲜有人关注另一个产业叙事路径——朱一明维持十余年的兆易创新与长鑫深度结合的虚拟IDM共生模式,在资本公开化之后,能否保持、将产生何种变化、未来走向何方?

兆易创新(603986.SH,03986.HK)由朱一明于2005年创办,2016年登陆上交所主板,2026年完成港交所挂牌,形成了A+H双资本平台架构。作为国内领先Fabless存储设计企业,公司NOR Flash业务位列全球第二。

八年前,即2018年7月16日,兆易创新发布公告(公告编号:2018-072),称董事会收到创始人朱一明的辞职报告。朱一明因“工作需要”辞去兆易创新总经理职务,继续担任上市公司董事长及董事会专项委员会委员,公司经营工作平稳过渡。

这份言辞谨慎的资本公告,当时并未完全揭示人事调整背后的产业深层含义。

次日,有自媒体披露,朱一明正式接替王宁国,出任睿力集成电路有限公司、长鑫存储技术有限公司CEO,并承诺:在长鑫体系实现盈利之前,不领取任何薪酬与奖金。

现在回顾,这场八年前的人事更替是国产DRAM产业十年进程中具有重要标志意义的转折点。

当时的睿力集成,是承载国产19nm DRAM项目的顶层主体,也是如今IPO主体长鑫科技集团的前身;长鑫存储为晶圆厂建设、工艺研发与量产运营的核心实体,两家公司当时共用一套管理团队,业内习惯称“长鑫及睿力体系”。

自此,朱一明着手构建了国内半导体行业独有的双平台治理架构:兆易创新作为市场化设计、产品定义、全球渠道平台,长鑫体系作为重资产制造、工艺迭代、产能落地平台。

有自媒体透露,长鑫DRAM项目内部代号为“506工程”,最早可追溯至2016年5月6日朱一明与合肥地方主管部门的专项磋商。在海外存储资产收购受挫、国内无成熟DRAM产线的行业背景下,兆易创新与合肥国资的深度合作、设计与制造分离联动的虚拟IDM模式,由此奠定了制度基础。

2026年7月,长鑫科技启动科创板申购,募资295亿元刷新年度A股融资规模。资本市场引发一轮通俗叙事:在这场国产存储资本化盛宴中,持股的兆易创新将获得可观的股权造富收益。

审视八年前那次关键人事调整即可明白:兆易创新加入长鑫,并非逐利的财务投资,而是赌上国产存储赛道的战略结盟。正如朱一明此后受访时明确表示:“兆易创新任何的投资,都不会是财务投资,兆易做的投资都是战略投资。”

长鑫IPO,兆易究竟有何收获?答案从未在账面浮动的股权收益中,而在这套跨越十年、由人事纽带、契约分工、产能绑定、地方国资协同共同构建的中国独家DRAM虚拟IDM实验里。

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由此浮现:依托契约与人脉建立起来的虚拟IDM共生体系,在长鑫完成资本化、转为公众公司之后,原有的利益平衡能否继续维持?长鑫IPO,兆易将获得什么?

答案不在波动的市值报表里,而在这场横跨十年、属于中国存储产业的长期实验中。

表象

股权收益只是附加利益

理解这场重新划分,需把握推理和训练的根本差异。

考察长鑫科技的完整股东结构,资本层面的利益格局显而易见。合肥国资体系、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是基石投资者,也是本次资本化进程中规模最大的资本受益者。兆易创新作为上市存储设计企业,位列前十大股东,是产业链设计端关键的战略参与者。

市场分析通常止步于此:简单认为账面浮盈等于可获收益,进而得出“兆易创新借助参股长鑫实现价值提升”的结论。立足产业视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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