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六十行,行行皆有关联。
近段时间,贵州贵定县洛北河漂流景区因一项引发争议的服务而广受关注,称其为“伴漂服务”。有网友戏称这是:
商务漂流。
对“商务”与“漂流”的理解都不难,但当二者结合时,便显出几分费解。
我在短视频平台上稍作搜索,发现不少水体娱乐场所,均有颜值主播拍摄涉水打卡视频,内容多围绕湿身、清凉、刺激等角度展开。
因此,有时不得不让人感慨,边界感的拿捏确实需要巧思:相对独立的私密空间、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行为引导、具有挑战性的水域环境、以及公开的泳装氛围。
具备这些要素的情境,以及看似有理有据的边界模糊,让人不禁联想到:
普通人难以负担游艇,或许漂流可作为某种替代选择。
但洛北河景区的“商务漂流”目的显然不止于引流,据某报道透露,该服务设有三档价位,其中1988元的ProMax级可满足所谓的“临时女友”需求。
商家不仅细致提供伴漂人员的详尽资料,还不断强调“可促成合作”,因为这平台上接洽客户的多为:
空降资源。
洛北河从不相信纯粹的绿色营销,各项业务均有明确的定价机制。
换言之,这套表述若置于文旅产业,显得颇为突兀,但换个视角又显得极为熟练,令人唏嘘。
有时难以辨明,究竟是景区借边界模糊吸引客流,还是商业推广已渗透至景区内部。如今这句话成为了真实写照:
三百六十行,行行都有关联。
不过,报道中并未具体说明1988元的“商务漂流”是如何挑战社会常规的,公众缺乏有力的批判依据。
依照常规的调查流程,至少还有一个环节,即:
记者以身体不适为由,离场至三楼。
媒体通过视频线索确认,追踪至两家公司,分别为“贵定洛水音浪旅游开发有限公司”与“贵州喀吡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”。
两家公司法人代表相同,均为近年新设。
不出意外,次日清晨,“贵州山水清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”发布了一份严正声明。
声明中,作为运营方的山水清晖辩称,“伴漂”并非其主见,完全由“洛水音浪”私下操作所引致。
此类模糊营销给景区带来了负面社会效果,需追究两家公司的侵权责任。
我记忆中,报道提及“伴漂”客服表示,在景区内设有专门区域,摆放着NPC的照片。
原厅内陈列的物件,似乎一直处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状态,一旦外传,则显不适宜:
扩大影响系对手责任。
随后的贵定县官方调查通报指出,漂流景区运营方与推广“伴漂”服务的公司,签订了合作框架:
联合开发夏季漂流文旅项目。
至于后续出现“商务漂流”这样的“创新”文旅模式,主因在于:
相关企业未遵守合同条款。
前几日有媒体讨论,指出景区文创产品同质化严重,多为“雪糕、挂件、冰箱贴”等形式。
保持谨慎或许并无坏处,切忌因自身惰性而焦虑,因为稍加创新,可能引发何种问题。
此事件也提醒所有景区,后续开发文旅产品时,应对供应商更为审慎,与合同条款多加确认。
须知,有些事可行但不宣说,有些事可说但不可行。
洛北河漂流自诩“黔中第一漂”,其所在洛北河景区早在2003年便获评省级风景名胜区。
我查询发现,早在1998年,贵定县便联合多家企业投资,负责洛北河漂流开发运营。
历时三年,投资方并未承担亏损,贵定县作为最大股东,投入470万元却血本无归。
当地遂将洛北河景区经营开发权,整体移交给贵阳友好的浴业公司。
交易作价120万,合作期限28年,未料当年即实现盈利,此案例一度被视为典范。
擅长治水者经营水景,显现专业领域需由专业者掌舵。
然则,洛北河漂流再次成为政绩展示,已是24年之后。当地媒体称,“黔中第一漂”停摆已达:
14年。
报道提及洛北河于2012年停止运营,原因为经营困境、管理缺失、资金链问题,加之特许经营权混乱、资产处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