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蔚蓝海岸是法国南部的一首轻松流行的歌曲，那么群山环抱之中的圣保罗德旺斯，则是一首需要静心聆听的慢板古典乐章。
去年秋季，法意艺术游学的第六日，我们带领学员探访了这座圣保罗德旺斯。它位于南法一座山丘的制高点，是普罗旺斯地区极具代表性的古村落之一。
村落面积不大，却处处藏着看点。每一条狭窄的巷道，每一面饱经风霜的石墙，都吸引着目光。
路面铺就的鹅卵石被岁月摩挲得格外光滑，两侧的建筑多是当地特有的赭色石头砌成，在日光下透着温暖的光泽。
漫步其间，脚下是石板地面，抬头则望见被屋檐分割成一条条的天际线，整个村落宛如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。
//艺术家为何钟情此地？
圣保罗德旺斯的历史可追溯至中世纪，最初只是山巅上的一个防御工事。
真正让它声名鹊起，是一批艺术家在20世纪初期的到来。毕加索、马蒂斯、杜菲都曾到访此地。马克·夏加尔在此盘踞近二十年，村里的圣保罗教堂至今保存着他设计的马赛克壁画。
渐渐地，街巷中冒出了不少画廊和工作室，圣保罗德旺斯逐渐发展成为南法重要的艺术中心。
//俯瞰整个村庄
游学队伍抵达后，先在山脚寄存行李，再沿着平缓的坡道向山上攀登。
途中会经过几片开阔的牧场，不时可见佩戴铃铛的牛群在山坡上觅食，清脆的铃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步行约莫十五分钟，水泥路走到尽头，眼前豁然开朗，呈现出一片平坦的山坡草地，从这里能将整个村落尽收眼底。
近处是一层层叠叠的红瓦屋顶，老教堂的方形钟楼从建筑群中探出部分身影，更远处则是静谧的龙疆湖，湖面呈现出迷人的蓝绿色。
往山上继续走，能找到拍摄S形公路与铁路的最佳位置，通常我们会为队员们预留二十至三十分钟的时间摄影。
//巷弄里的发现
抵达村庄后，步伐放慢了许多。
圣保罗德旺斯的街道异常狭窄，路面以青灰色石板铺设，两侧墙壁爬满了藤蔓，有些甚至攀上了二楼窗棂。
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墙上，投下摇曳的斑驳光影。
人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，有的专注拍摄某扇木门，有的则举着相机瞄准上方老建筑的天窗与窗棂。
自由探索的时间是行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，毕竟美术馆里的作品皆由他人创作，而街巷间的精彩需要自己主动发掘。
村里有个特别的打卡点，即诗人兼画家Jacque Prevert的故居。它静卧于一个巷口转弯处，整个房屋披满了爬山虎，唯独窗户处留有空隙。植物并未破坏墙体，反而强化了建筑的年代感，这种和谐共生之景，在创作理念上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//将普罗旺斯气息封存
行程中安排了弗拉戈纳尔香水工坊的参观与手作体验。
调香师首先向学员们详解了香水制作的基本流程和原料分类，随后在指导下，大家调配出属于自己的那瓶香水。
从挑选前调到确定定香，整个过程约需四十分钟，恰好能与行程画上句点。
队员们不断对比不同原料组合的气味，最终将成果装进小巧的玻璃瓶带走。
一份亲手调配的芬芳，或许比照片更能唤起对法国南部阳光的印象。它跳过了思考的环节，直接还原当时的空气与温度。
圣保罗德旺斯给予我们的整体感受是：光线、色彩、材质以及时间如何彼此影响。
这些元素或许要历经漫长岁月才能在作品中显现，但种子早已埋下。
只因艺术氛围浓厚，二十六载的艺术之旅，我们还会在此重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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