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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得知初恋命不久矣将自己关在书房一夜天亮她找到我:离婚吧!

来源:洱海新闻 分类:文化
妻子得知初恋命不久矣将自己关在书房一夜天亮她找到我:离婚吧!

楔子

注:全文内容虚构,人物、企业、情节均为创作内容。

凌晨六点,深秋的晨光才刚透出微弱,薄雾裹着寒气,从纱窗缝隙溜进卧室,将一夜的余温悄悄带走。

我躺在床上,一宿未曾合眼。

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,微弱的光芒从门缝渗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孤单的长影,像是悬挂在半空、轻轻摇晃的心。

书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。

没有脚步声,没有一丝声响,四周静得出奇,只剩下我急促又压抑的呼吸。

几秒过后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
苏晚站在门口。

她穿着单薄的白色家居服,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。往日里温柔明亮的眼睛,此刻空洞而冷漠,毫无生气,仿佛被抽走了温度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
她站在那里,身形单薄,一阵风就能吹倒,浑身写满了疲惫,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、近乎决绝的平静。

我们结婚七年,从校园的青涩走到柴米油盐的安稳,三千多个日夜,我见过她撒娇的模样,见过她生气的样子,见过她温柔顾家的样子,却从未见过她这样死寂又陌生。

我的心脏猛地收紧,恐慌像潮水般涌遍全身,喉咙干涩得疼,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:“晚晚,你没睡醒,先躺一会吧。”

我习惯性地伸出手,想将她揽进怀里,像往常一样安抚她。

但苏晚没动。

她垂下的手指微微蜷缩,抬眼看着我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也没有不舍,只有一片死寂的淡然,一字一句道:

“陈屿,我们离婚吧。”

短短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把冰冷的匕首,猝不及防刺穿心脏,瞬间斩断了我们七年的婚姻。

我僵在床上,血液仿佛凝固,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,一时竟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话。

离婚,这两个字,是我们七年婚姻里从未出现过的禁忌。

我们的婚姻,是别人眼中的模范。

我和苏晚在大学相识,我是大三的学长,她是新生。第一次社团见面,她穿着浅色连衣裙,眉眼温柔,笑起来有浅浅梨涡,让我一见倾心。

我追了她整整一年,小心翼翼地呵护,终于打动了她,牵住了她的手。

毕业后,我们留在这座城市打拼,住过月租几百块的老房子,吃过最便宜的路边摊,熬过创业初期的艰难,从一无所有,慢慢拼出属于我们的小家。

我家境普通,父母都是工薪阶层,婚房、彩礼、车子,都是我和苏晚省吃俭用省出来的。

结婚七年,我们没有婆媳矛盾,没有金钱纠葛,没有出轨背叛,没有争吵冷战。

我宠了她七年,疼了她七年。

我记着她的所有喜好,知道她不吃葱姜蒜,知道她生理期不能碰凉水,知道她喜欢睡前喝温牛奶,知道她怕冷怕黑。家里所有家务我包了,从不让她受委屈;工作再忙,也准时回家陪她吃饭;节日纪念日,从未错过惊喜和温柔。

苏晚性子温顺,持家有道,待人温和,对我体贴入微,把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在外人看来,我们是恩爱夫妻的楷模,是同甘共苦、双向奔赴的神仙眷侣。

就连前几天,我们还一起去了周边小镇旅行,牵手散步,拍照留念,计划着明年要个宝宝,想着换套更大的房子。

一切那么安稳,那么岁月静好,幸福得不像话。

我从未想过,苏晚会亲口对我说出“离婚”两个字。

强烈的错愕和慌乱攫住了我,我颤抖着声音看着她:“晚晚,你在胡说,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?是不是昨天惹你不开心了?告诉我,我改,你别闹。”

我下意识以为,她只是闹脾气,只是一夜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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